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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声之外（第2页）

笛声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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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习万日

岩石的青苔纷纷潜逃出绿色

因优雅的感触枯叶飘零

我叮当地敲打脸盆伴奏电灯熄了

枯叶化成泥土我额头上长出三根弦

弹你肩膀上的颤抖

眼泪闪光耀

激光般射进你的笛之孔

于是你情感的溪流洗涤一千次的优郁

或是蓝色的天空下闪过的一群小羊羔

牧羊女因此情挂牧鞭甩出一串响叮当的笑声

象喝了陈年老酒你很醉做个美梦

手掌升起一股热浪

泛出气候的冷色

空间很小人很多

尼古丁爬满四周的墙壁

爬进婴儿的鼻子作网结

锁孔冷淡钥匙无法插人

对面楼上老处女在想心事

男子汉们走不出去接应刚结婚归来的同事

因此无法听到关于婚期里的许多故事

喷嚏也打出几声遗憾笛声拉长

老头子很烦燥在夜色下用芭蕉扇

扇走笛声里的热风与蚊子

有一个女孩子在笛声的背面做鬼脸

她心里大量吐出口沫白白的

她心里大量吐出酸沫响响的

她的预订婚期早就降临

原来在她鼓鼓的皮囊里有一个小子

我打听她只有十二岁她父母亲是赚大钱的

于是又有一个笛之声诞生

老头们伸伸腰叹叹气重新走到笛之声的背面

真想溜进棺材以免与蚊子亲嘴

从此老处女很烦很嫉妒

事想投人梦境里考察自己的修养

我很兴奋哈哈一声，一切消失

象沙漠里的一棵铁树给天打针

不疼不疼我想大哭一场

然后在台灯下爬格子

1988.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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