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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衔尾局（第2页）

瑶池的残垣断壁会唱歌，唱的还是司酒仙君填词的rap。

我踩着霓裳羽衣的碎片往神坛走，耳畔尽是青铜鼎的即兴freestyle："

yo混沌开花孟婆发芽，剧本杀里全员渣"

阿香的残魂缩在青玉碗里，碗底映出她缝缝补补的灵体——自从三生石吸走她最后一缕意识，这丫头就安静得像只被拔了插头的电子宠物。

"

姐姐，石头上"

她突然闪烁如接触不良的灯泡，碗沿迸出几星火花，"

有马赛克"

三生石的裂痕里渗出黏液，将"

孟七即混沌"

四字糊成团蠕动的肉瘤。

玄衣公子端坐神坛之上，冕旒垂下的噬魂蛊丝正将瑶池尸骸缝成王座。

他脚边堆着七七四十九颗星官头颅，每颗嘴里都叼着月老残卷的书页。

"

聘礼可还满意？"

他指尖缠绕的蛊丝突然勒紧我手腕，"

这些脑袋，七百年前都骂过你孽种。

"

牛头抡着鎏金马桶冲进来时，正撞上司酒仙君的隔空传酒。

酒液泼在星官头颅上，腐肉瞬间凝成水晶骰子——六面刻着"

叛、痴、妄、罪、囚、终"

。

"

买定离手！

"

司酒仙君的虚影从骰子里浮出，"

赌孟掌柜敢不敢掀自己老底"

我碾碎骰子，任水晶渣刺入掌心。

血珠滚落处，瑶池废墟褪去伪装，露出森森白骨垒成的真相：

-混沌初开时，我的银心是封印核心，而司酒仙君是守印人

-白藏剜心那剑，斩的不是情，是即将觉醒的混沌神识

-最痛的是阿香消散那刻——她本就是我剥离的"

善魄"

，注定要替我被炼入三生石

玄衣公子突然狂笑，王座下的尸骸睁开千万只复眼。

每只眼里都映着轮回片段：我站在诛仙台用青玉碗盛星河，碗中倒影却是混沌本体的扭曲面容。

"

好个弑神者。

"

他撕开胸膛，露出跳动的衔尾蛇蛊，"

你才是三界最大的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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