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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手，背在身后，虚空地握了握。 一时间，两人都避开了眼神，仿佛一对视就会想起什么，点燃什么。 程嘉昀睨了眼秦绥，对姜岁说：“姐姐，你确定可以吗？” “我想试试。”姜岁面容笃定，软绵绵地看了眼秦绥，“秦教官说的对，我得相信自己。” 程嘉昀顿了会儿，摸了摸“皇帝”，“姐姐，我也相信你。” “皇帝”被他手心的冰寒，冻缩了下尾巴。 秦绥击了下掌，“好了，现在警犬分配完毕，各自带着犬跟我走。” 嘉宾们陆陆续续地跟了上去。 就只有姜岁还停在原地，“皇帝”十分不配合，四只脚象是四根铁柱子，扎进了土里。 姜岁不敢硬拉，生怕勒疼了它。 她长叹了口气：“‘皇帝’你就不能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