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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眼之中满是让人沉沦的温柔。 姜恬听到这话，看向了旁边，看着周边已经有了很多变化的街道。 “最开始赚钱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只是出于兴趣，或者说某种掌控欲，想要掌控自己的人生，掌控自己能够得到的东西等等。 但后来，接触到了太多的人，知道了大家的处境之后，反而茫然了。 她想要走上什么样的道路，或者说，她们能够走上什么烟的道路？ 在茫然之中，面对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以及绝望。 不过后来，有了大学，她在里面认识到了很多拥有理想的和她一样的人。 “有过很多的不甘心，到现在为止依然有所不甘。”姜恬的神色暗了暗。 而后她抬起头，看向了胤祚：“但很庆幸，能够...